王小下自出生便可听懂鬼族的语言所以她从不知道鬼族与人类的语言是不通的。
那女子费劲了全身的力气挣扎着不肯,那男子渐渐失了耐性一把将那女子的衣服扯下露出半张肩膀出来,那胸口处的印记也显现了出来,是灭鬼咒的印记,灭鬼咒既可用来囚禁一只鬼,也可用来封住一只鬼的法力使其与凡人无异,原来这女子便是那灭鬼咒中的女子。
本就单薄的衣服瞬间便被扯烂了,苍白而柔嫩的肌肤裸露出来宛若一朵白莲开在那肮脏的床上,那男子终于在那冰冷的躯体上蠕动起来释放着他的燥热,直到最后软绵绵地躺在那副躯体的身上得到了片刻的欢愉。
那女子躺在那男子身下愤恨地流出泪来,所有的屈辱涌上心头,她扭过头,那男子脏兮兮的耳朵就在她的嘴边,她用尽全身力气一口咬了下去,血腥气味顿时涌入她的口中,她不由得笑起来。
“啊!”那男子疼得嚎叫起来挣扎着从那女子身上爬起。
温热的血顺着那男子的耳边流淌下来,那男子颤抖着捂住那受伤的耳朵发现耳朵竟然不见了,他再一回头看见那女子的嘴里咬着的正是他的耳朵。
那女子扭头将那带着血的耳朵从嘴里吐出,又十分嫌弃地吐了两口嘴里的血污大仇得报般地笑起来。
那男子不由得恼怒起来,抬手一拳便打在了那女子的嘴上,那女子挣扎着咳嗽起来侧过头吐了一口鲜血,几颗白色的牙齿掺在那血污之中。
门外的老妇人听到喊叫之声忙走进屋内正看见自己的儿子捂着耳朵跪在床上,老妇人忙扶着那男子下了床,急匆匆地出了门,临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将门锁上了。
直等到晚上老妇人才与那男子回了家,那女子仍旧苍白地躺在床上,身边还躺着男子的那只耳朵,男子的头上包着布,见那女子还活着他有些愤恨地看着那女子,又爬上床去将那女子的牙齿又打掉了几颗,仍不解气一般又在那女子身上蠕动起来,在那副冰冷的躯体上驱赶着夏日带给他的闷热。
“她咬伤了你药钱便从她身上出吧!”老妇人站在院子里冰冷地对那男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