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父亲啊,你还不值得我动手杀你”王小下满是不屑地说道。
她已走到王父面前,脸上仍旧挂着笑,眼里却冷漠极了。
王父身体仍旧本能地向后躲着,一个行动都不能自如的人再躲能躲到哪里去呢?只能任凭着王小下将粗粗的银针狠狠地扎进他的后颈,他吓得闭紧了双眼仿佛下一刻就要死了,可是他没等到想象中的剧痛难忍,只感觉后颈传来一阵冰冰凉凉的感觉,好像有人拿了个冰锥在他的后颈上摩挲片刻,接着一股暖流流过整个颈椎。
王小下用力地将银针拔出,银针瞬时变成了黑色,黑乎乎的血顿时从脖颈处冒出来,直把已经都染湿了,等着那血淌了一会儿直等到淌出鲜血的时候她才嫌弃地用王父的衣服将那血拭去。
王父见自己没有死,这才放心一些,再一抬头竟发现自己脖颈竟然能行动自如了,只是双腿还是僵硬的不听使唤。
“父亲,我有事想要问你”王小下冷冰冰地说
道。
她不管父亲如何看她,她只想要得到她的答案。
第8章 鬼胎女尸产子,十日为期
该来的总还是要来的,王父这些年除了对王小下的厌恶更多的是躲避,他不想见她也害怕见她,每每看见她就会想起她出生的那个夜晚,他最想忘记的夜晚。
“唉!你想知道什么?你问吧!”王父平静下来说道带着认命般的无奈,口齿这会儿也伶俐了许多。
“父亲可知祖母生前最后一桩法事是给谁家做的?”王小下直接了当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