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她女儿挑中的人,无可挑剔之处。她知人心易变,但起码当下,他和云若都是对方坚定的选择,这或许就足够了。
过五关斩六将,陆执总是是进到了沈府的后院。
时隔数月,陆执终于再度踏足云若闺房,一眼便注意到其中用心。一人牵着大红绸花的一头,领着她慢慢往外走的时候,听了一路的祝福,心里头说不出的激动。
拜别沈家二老后,陆执终于是把云若牵上了喜轿。一众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往陆执的新府而去。
新妇进门,拜堂宴宾,送入洞房。
揭开大红盖头,陆执看着面容姣好的她笑靥如花,两颊的粉晕不只是扑的脂粉,还是因激动泛的红。她脸上的喜意衬得她容光焕发,满头华贵的珠钗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陆执被她美得怔神,一时挪不开步子,正想让外头那些宾客立马消失,只留下他与她共度良辰。
只可惜,宾客们已实然到了,他现在赶也赶不走了。
陆执牵着云若的手,同她耳语:“我晚点回来。”
云若被一室的目光盯着,有些含羞,她瞧他一眼,见他自觉附耳过来,她轻声喃了一句:“我等你。”
她的气息呼得他心痒难耐,他一瞬不瞬地瞧着她,寸步不愿挪,最后还是被徐舒柏拉出去的。
陆执再回来的时候,夜空已被墨色晕染。这一回他新婚,曾经的同窗挚友可不会再放过他,灌他酒跟灌水一样,幸而他念着云若还在屋里等自己,他可不想新婚之夜就让他的妻子守着一个酒鬼过去,耍了点心眼,躲了大半的酒,这会虽然带了醉意,但人还算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