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她趴在他怀里,无声轻笑。
不过她轻颤的肩头还是出卖了她,陆执揽着她,好奇问到:“在笑什么?”
云若抬头仰视他,故作神秘:“不告诉你。”
左不过是女儿家的小心思,不告诉他也是应该的,他不再追问。
怎么都好,只要她终究愿意让自己陪她这一程便好。
陆执这次回京,算得上大张旗鼓。皇上特地设了宫宴相迎,邀请百官携家眷参加。
传闻宫宴上,陆大人对沈家千金一见钟情。
后来庄月淮生辰之时,云若前去恭贺,庄月淮见着她,犹豫再三,还是悄悄拉着她说了点交心话。
她告诉云若,需得仔细点陆执的心思是否单纯。
“他有一个早亡的通房,你与她长得有几分相似……”庄月淮知道自己这话说得不恰当,这不白白触了她的霉头,赶紧呸呸两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让沈小姐擦亮眼睛,可别被他那副好皮囊给骗了。他曾经纵然是好,只是世事无常,经历了这么多事,人难免会变。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都觉得有些相似,不知他是怎样想的。虽说他现在的劲头比从前更盛,但是他背后的镇国公府总归是比较复杂的,你同这些个京城名贵打交道得晚,万万得提防人心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