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步朝她而来,敛去周遭的凛冽,高大的身躯将她掩住,照不到一点月色。
云若双手向前撑着床沿,抬头仰望着他,姿态是虔诚,眉眼是眷恋。
两人相视半晌,他仰头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随即用两指捏住她的脸颊,矮身将水哺喂进她的口中。
茶水喂完后,别的东西也滑了进来。
云若一边不停地吞咽着,一边自我怀疑。难道自己已经饥渴到如此地步了吗,竟在梦里渴求着这些。
舌根被吮得发麻之际,云若告诉自己,反正是在梦中,大胆一点也无妨,谁叫他已经好久不肯入她的梦,让她苦思许久,这次就当做他这么久不到她梦境里来的补偿。
云若逗弄着他的舌尖,不让他吮,勾着他的后颈,边吻边退。
他膝行上床,手中的杯子摔至踏床发出的声响抵不过甜腻的啧啧声。
炙热的唇舌吻过她的下颌、肩颈,云若仰着头,任由他啃咬她锁骨的皮肉。
似痛非痛的感觉自下而上侵袭她全身的时候,迷离的她收了几分神智。
原本一直沉浸在梦中欢愉的云若慢慢察觉这紧密得几近窒息的快意似乎太过真实。
她摇晃着脑袋,想要看清身上的人,却是徒劳。
“在你梦中,你与我总会如此吗?”
“你更念着我,还是念着和我做这档子事?”
他问。
绯色刹那间从她的身体蔓延至她的整张脸,不过在这黑沉的夜,无人能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