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没对张大人如实相告,还请大人见谅。上次,我违背父母意愿偷溜出府,不料遇上了匪徒,幸亏得你相助。我当时只是太害怕了,这才没告诉你我真实的名字,后来又遇上府中寻我之人,我才不告而别,还请张大人莫怪。”
云若作出为难的姿态,不知此番话术能否让他相信,眼下她也暂且想不到更好的由头,只能盼着太傅大人大人有大量,不同她计较。
没成想张廷邈恍然大悟地应了一声,对她漏洞百出的借口完全没起疑。
“原是如此。你当时才遭了贼人,对人有防备之心也是应当,你当时伤还未痊愈就离开,我还有些担心,没想到你是沈大人的千金,今日能见到你,见你已无大碍,实属幸事。”
饶是如此,云若还是不敢松懈,赔了一杯酒感谢张廷邈的救命之恩,甜润的味道滑过嗓子,云若不自觉露出憨态。
这酒闻起来味浓,喝起来却没多少酒味。她喝之前视死如归的样子和这神情全都落进张廷邈眼里,前后反差让他莫名觉得可爱。
张廷邈同她介绍:“这是皇上特地命人给公主酿的适合女子饮用的果酒,不易醉人,沈小姐可放心品尝。”
看张廷邈脸上一直带着和煦的笑,很是友好,想着张大人之前便就毫不犹豫救了自己,也没逼问自己身世,今日还帮她圆了话,这会自己还这么防备着他,好像有些不妥,于是云若的戒心慢慢放低了些。
张廷邈是真正的君子,在云若解释后,就没再追问过去的事。席间只偶尔会和云若搭话,且都不逾距,点到为止,让人愿意与之交谈。
云若知道自己酒量浅,这果酒虽然好喝,她也没敢多饮,不过张廷邈不时敬过来的酒,她没好意思推拒。
宴席一直持续到夜间才散,云若不知自己何时有了醉意,本打算提前离席的她时醒时昏,竟待到了众人散席才离开。
她喝醉了之后还是比较乖巧的,她今日醉得不厉害,由青鸢搀着,还能自己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