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京中这些个世家少爷小姐依旧如往常一样设宴玩乐,除了偶有人还有提起去年令人意外的镇国公府各路谈资,还有人会说起沈尚书家那个病殃殃的小姐。
“那沈小姐不是久病不起,听说沈大人不知去哪儿听了个法子,请了常安寺的主持办了一场法事,给沈小姐诵经祈福,还赐了新名,原本已经油尽灯枯的沈小姐真的逐渐恢复了精神,马上就要痊愈了!”
一个官家小姐同自己的手帕交们说着自己从父亲那儿听来的消息,一番话说得绘声绘色,引得旁的桌的小姐们都忍不住搭话。
“常安寺这么灵?”
“原来沈小姐久病不愈是因为撞了邪祟吗?”
一提及邪祟这些,有些人膈应,脸色露了恶寒,邻近的小姐轻别了一下,让她青天白日别说这些脏东西。
路过的徐舒柏听了半截,也忍不住插了一嘴:“不管如何,沈大人总算圆了这么些年的夙愿,有了个康健的女儿,你说早知道做场法事就能痊愈,沈大人还折腾了这么多年,岂不是命运弄人?”
“瞧你这话,这事也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我看就是那沈小姐濒死之际,得了人和,这才能起死回生。”
说这话的小姐惯不喜欢徐舒柏吊儿郎当的样子,总喜欢呛他。
徐舒柏耸耸肩,不与她争辩这些。
“不是说赐了个新名,那沈小姐如今芳名为何?”
“好像叫沈云若?”
一个小姐不确定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