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一口气说完了事情的所有经过,仿佛又经历当晚的险情一般,现在还有点后怕。她埋进他温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那股寒劲才散去了些。
“两拨人,红木牌子……”陆执重复着她提及的关键,心中原本的猜想逐渐清晰起来。
陆达常年带兵,手下确实有一支心腹
精锐,听他号召,以一块红木牌子为信物。这红木并非普通木头,而是陆达早年戍边征服不安分的异族时,所得的他族信奉的神木,陆达不信这些,但还是将其缴获为己用。
陆达训练多年的心腹,定然不会轻易丧命于他的手下,而且还带着这么彰显身份的信物。
“怎么样,你对凶手有头绪了吗?”
云若下巴抵上他的胸膛,眼里写着探求。
“你应该已经想到了吧?”这句话是陆执问的,云若如此笃定自己是被陷害的,加上她回忆时的细节,他觉得凭云若的聪明,大概已经确定了凶手。
云若没说话,伸出手在他胸膛处规规整整写了一个字。一笔提手,云若定定看着他,等他反应。
陆执勾唇,笑意却透着凌冽,向来温和的人周身散着肃杀的凶意,云若知道两人是想到一块去了。
“我会让他血债血偿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透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云若从未见过这样的陆执,但她说不出劝慰的话,因为那晚的刀子不仅落在了她的身上,也划伤了她的心间。
自打清醒过来后的每个夜晚,她总是会一次又一次梦到那夜,鲜血喷了她满身,她逐渐湮没在火海里,挣扎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