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陆执轻笑开来,这会心神慢慢回笼,满心满眼只装得下她一人。
他伸手去掀她的衣裙,这转变太快,云若忙去抓他的手,却被他躲过。
“我,许久没,沐浴过了——”
她的速度终究没有他快。
久违的情热弥漫在两人交错的气息间,云若只能埋首在他肩头,化作柔情的水缠着他。
他干涸的心终于得以甘泉,他终于活过来了。
他太着急沉溺于她,两人的衣衫都来不及褪去。
陆执掐着她的腰,把她抱上了桌子,饶是如此,她也够得艰难。
他握着她的肩,想将她往桌上按,却见她摇了摇头。
“背上有伤,还没好。”
这短短几个字,就让陆执才将汲取的生机溃散了大半。
“趴着……”
云若的话还没说完,腰间的襟带被他扯去,衣衫滑落肩头,陆执将她抱下桌子,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丑陋的伤口宛如蜈蚣从她左边的蝴蝶骨蜿蜒至右侧的腰窝,黑色的线隐匿于她白皙的肌肤,尽管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成一条粉缝,但是他还是能通过此窥见曾经翻飞的血肉。
那个时候的她,一定很疼吧。
想到这里,他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抓住,一阵阵抽疼,疼得他快喘不上气来。可他觉得这点疼大抵比不上她被利刃划破瞬间的疼痛。
他垂头吻上伤口的周围,极尽温柔。
云若被这轻柔弄得仰起脖颈,但却无济于事。从蝴蝶骨到腰窝,一寸一寸,一处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