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父亲像以往一样打趣她,但庄月淮能觉察到父亲那点异样的情绪。
“爹爹,鹤回哥哥,他来和您商议了何事?”
眼下她只想知道此事,其他的都顾不上了。
庄行俭看了女儿那痴情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月淮,爹爹知道你对鹤回有意。你是我的宝贝女儿,他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你俩若是能成就一段佳话,我自然是最乐意的那个。”
一听庄行俭这么说,庄月淮就已经知道陆执方才同他说了什么,明眸一下涌上了泪花,“爹爹……”
庄行俭心疼女儿,顿了顿,还是说出了那句让她伤心的话。
“可是,感情这事是不能强求的。”
豆大的泪珠滑落,女儿瘪着嘴无声地哭泣,含泪的眼眸就这么盯着庄行俭,里头说不清的委屈,看得庄行俭心疼。他起身轻轻搂住了女儿,女儿挣扎着推开他,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在一旁等她缓过伤心劲来。
庄行俭知道,女儿现在如此伤心,不止是想要的感情没能如愿,还有自己身为她的父亲却不能全然依着她的缘故,这全是因为从小到大,只要是她想要的,庄行俭都会给她,偏偏她现在最想要的,庄行俭却告诉她不能强求,心中有些落差罢了。
庄行俭不后悔娇宠庄月淮,也不觉得现在的她是在任性。庄行俭只怪自己因着男女有别,没能好好教导女儿感情方面的事。起先他内心也是希望自己百年之后有陆执照顾月淮,他便能安心地走了,所以他有意无意也在撮合两人,只是两个孩子缘浅,今生做不成夫妻,做朋友、做知己、做兄妹皆是很好的,只不过她现在有些一根筋,转不过弯来。
世间好儿郎这么多,他的女儿又不差,总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