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细微的叹息响起,陆执不知道,眼前的小家伙怎么就养成了这聪明又不聪明、胆大又不胆大的矛盾性子,本想引着她自个儿开口发问,眼下看来他还是别同她绕关子了。
“我说,我不会让你做一辈子的通房,因为我想娶你为妻。”尾音落下,陆执明显感受到眼前的人怔愣了,她终于抬眸看他,眼中是惊滞的空洞。
好半天才将他重新看进眼里,小嘴张张合合,最后呆呆说出了一句:“给您喝的是过午茶,不是烈酒啊…”
言下之意,说他此刻不清醒呢。
陆执忍不住垂头低笑,好一会儿,见她看着自己的目光越发奇异,陆执直接吻上了她的唇,没等她推拒,挤进她没有闭紧的牙关,缠上她不知所措的舌,将刚才那点苦涩的余味渡给她。
“不是酒,我现在清醒得很,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可是,”云若这会稍稍从陆执突然表明的心迹中缓过了神,内心因为他那句想娶她为妻久久不能平息,可是她始终不敢沉沦这份温情,她怕自己一陷进去便无法自拔,届时他若抽身离去,那
她会落得何般境地?
“国公已与丞相商议不日便要定下你与庄小姐的婚事,你们二人各方面都是良配,我只是一个庶民,怎敢肖想世子的妻子?”
陆执将她唇上的湿意抹至唇角,看着她朦胧的眼眸,温声说着:“我不会依父母之命娶不爱的女人。什么门第、家世于我而言都不重要,我只珍视自己的心意。旁人不清楚,你还不知道我吗,我可不是什么乖乖孩子,只要我不想,没人能左右我的决定。”
“还有,”陆执轻轻摩挲她脸颊的肉,这才发现她好像瘦了些,他继续纠正她话语里的错误,“你和我不是毫无关系,我们是相互喜欢的关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