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桉果真起了好奇,问她:“什么好事?”
“我脱了奴籍,往后就是自由身了。”
闻言,沈岁桉一下子来了劲,她不靠着青鸢都能坐起,由衷为她感到高兴:“那真是太好了。”
沈岁桉关心地问了几句,云若一一答了。
“不如先在我家住一阵子?左右我现在病着也不能出门,你留下来陪陪我?等其他那些东西安顿好了,你再搬走也不迟。府上清净,鲜有人来打扰,你也可安心写话本,这样我也能看上热乎的。”
云若还没说好与不好,沈岁桉便已经想着若云若和她同住该多好,不待她应,就开始让青鸢去为云若准备房间。
云若见沈岁桉这会忙起来,气色都好了几分,也不忍回拒她。
她病中太过孤寂,本就只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整日缠绵病榻,都没什么朝气了。
反正云若现在也是如浮萍飘荡,在哪里驻足一下都可以,想着在找好落脚的地方前陪陪沈岁桉也好。
听云若应了,沈岁桉喜上眉梢,要不是她下了塌走不了几步,她怕是要亲自为云若准备房间。
过了这个劲,沈岁桉的身子便乏了,云若等她歇息了后,才由青鸢陪着去了客房。
差人给殷灵送去口信,最近她会借住在沈府,殷灵嗔了她一句偏心,又说住在沈府也好,有她陪着,沈岁桉病中也能好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