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赏花处,三三两两围在一丛,说着话。
庄月淮挽着陈姝的手,如同母女般亲昵。
“夫人。”本来好好赏花的人,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看向陈姝的眼中多了些落寞。
想她是有话要说,陈姝问道:“怎么了?”
庄月淮面露难色,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道:“月淮之前见鹤回哥哥身边服侍的都是小厮侍卫,不知何时起,身边多了些丫鬟,偶尔还瞧见鹤回哥哥和她们举止亲昵……”
见陈姝脸上没有什么异色,她复道:“听闻她们是鹤回哥哥房中的通房,而且深得鹤回哥哥的心……月淮,月淮自知无权过问鹤回哥哥的私事,只是,月淮实在难以忘怀,遂斗胆来请教夫人,此事是否当真?”
陈姝一听她说,心中对那人已经了然。她知道庄丞相此生只有庄月淮母亲一个妻子,不曾想过找续弦,也没有纳过妾,庄月淮在乎这些,无可厚非,毕竟陈姝自己当初不也为陆达纳妾这事困了自己许久。
不过一个通房丫鬟,成不了什么气候。但若她真是在意这个,陈姝也不介意帮她拔出心尖这根刺,让她高高兴兴嫁到镇国公府来,日后也好无顾虑地辅佐陆执。
“没有的事,你切莫被那些流言扰了心神。过阵子,我便让人选个好日子,上庄府提亲。届时,你安安心心做我镇国公府的世子妃即可。”
陈氏拍了拍她的手,像是给了她什么保证一般。
前厅那边,不乏有人还在饮酒,不过镇国公已经请着庄相吃茶解起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