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缓缓打开,一声锣鼓震天,云若被鸣响弄得捂上了耳朵,人却伸长个脖子往宫门那儿看去。
几个举仪仗的宫人出来,然后就是一匹带着红色绸花的棕色高头大马踏步而来,陆执高坐马背之上,纱帽间簪了又粉又红的宫花,肩上披着红绸,单手执缰,脸上的笑比今日的太阳还要和煦。
百姓们看到了新科状元,都开始欢呼起来,不少年轻的姑娘们还准备了绢花,捏在指间挥扬,只求翩翩公子惊鸿一瞥。
陆执走在最前头,榜眼和探花落他一个身位,并行在他身后,再后头就是其他进士。
云若看着他远远走来,起初还因周围太过热情而有些拘束的她这会也放开了,她拿着手帕跟着大家一起欢呼。
待陆执走近了,云若发现他的目光不知从什么时候落在了她的位置,云若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对上他深有笑意的目光,她手上的动作都小了几分。
身旁一直在找徐舒柏身影的殷灵总算看见他了,她抓着云若的手继续欢呼,这会陆执已经快经过她这儿了,云若心间那点羞涩也褪去了,重新感受游街的欢乐。
等徐舒柏一走过,两人忙不迭上了马车,绕了条街赶到茶楼,进了她们包下的雅间,趴在窗边一看,队伍还在后头蜿蜒,一点一点往前挪着,走得慢极了。
但就这么慢慢候着队伍过来,云若也不觉得无趣,心中反而随着他的靠近越来越期待。
这一番折腾,殷灵是累了,她坐着喝茶歇息,只待她说一声来了,她才慢悠悠过去。
这会站在楼上看,又是另一种感觉。若不是马儿走得太慢,说一句春风得意马蹄疾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