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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把这些陈年往事说出来,殷灵更觉轻松,况且这事也怪不得沈岁桉。

“这事不是这么论的,不是你,总会有旁人会把他引过来,要怪就怪我这君子台名声太响亮了,外来的听了都想来试试。”

话是这么说,沈岁桉心中还是不免为她难受。

云若握住她的手,沈岁桉回以一个浅笑。

云若转头看向殷灵,问她这次这位杀妻毁尸的凶手既然自己送上门来,她有何打算。

“天子脚下,王法当前。男女恩怨可了,但他这杀人的行迹可不能轻易放过。”云若适才听殷灵说那些,除了心疼殷灵,余下的就是愤懑,“这样的人竟也配和我家世子一样称作举人,真是辱了举人这个名头!”

提及举人二字,想到那人是为了参加春闱,这才会来京城,又听旁人说起了君子台,他也想来瞧瞧,这才有了这出重逢,云若就越想越气,她还以为能当上举人的,肯定都如世子这般品行端正,博才多学,风姿绰约,温文尔雅,不成想这狗男人也能考上举人!

云若前一句话,还说到二人心坎上,后头来了个她家世子,两人听闻相视一笑。

殷灵忍不住打趣:“此言差矣,那孙进明可是考了十多年才得了这举人,比不得你家陆世子。”

云若自然不是那意思,但对上两人揶揄的笑,她也不好意思多解释了,生怕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