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平摇头,她尚在襁褓的弟弟都知道好东西得多要点,既然驸马和哥哥都可以如此宠她,她才不想少一个人爱自己。
看来太傅大人对昭平管教还是不够严,让她有机会听进这些闲话,他改天寻了机会得去跟太傅大人说道说道。
“那你还想招我做驸马吗?”
“不招了不招了,我还是把你留给月淮姐姐吧!”
昭平心里还把陆执当做她的好哥哥,因为他帮着她理清了招驸马的好处,完全没料到笑意盈盈的陆执竟盘算着给她的老师告状。
京中这种传闻不少,不过在陆执眼里都是空穴来风,莫须有的,他并不在乎。
“你都想自己招驸马,怎么就把我安排了?”
昭平听他这么说,好像对她的话有些不满,心中疑惑:“哥哥你不喜欢月淮姐姐吗?”
“我何时说过我喜欢她了?”陆执闻言无力,从未有人问过,这些话就已经传遍了,他这个当事人比他们还知道得晚。
昭平转不过弯来了,“可他们都说你们二人很是般配呢!”
“般配重要还是喜欢重要?”
陆执这个问题对昭平来说不难回答:“自然是喜欢重要。”
昭平回完,似乎也明白了为何陆执对月淮姐姐的事不甚在意,原来不是因为礼节,而是因为不喜欢。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到宫门口,你早些回去,可别被皇后娘娘捉住,以后就不常放你出来玩了。”
陆执猜昭平今夜非要他陪她,大抵就是为了此事,现在同她说开了,玩乐也尽兴了,该送她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