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是这么说,语气却不悲情,而是期待,好似不久就能看到她的话本。
云若看着手里这几页纸的内容,青涩又无厘头,实在担不起沈岁桉这么高的评价。
“沈小姐谬赞了。这只是我闲时信手写下的一些无聊的东西,沈小姐喜欢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只是这故事太过幼稚,恐怕我的能力也有限,怕是要让沈小姐失望了。”
她现在改写别人的话本都尚需努力,自个单独写作,她没敢想,她写下这些片段,只是手随心动,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记下了。
沈岁桉倒不觉得云若如她自己说的那般能力不足,她毫不掩饰自己对其能力的肯定:“云姑娘太过谦逊了。你很有这方面的天赋,你既有想法,也有能力,何不尝试一下写自己的故事?”
云若看向沈岁桉,她脸上依旧是柔和的浅笑,语速不急不缓,语气不是很足但很温柔,没由来地让她心中充盈。
五楼,云若她们在的隔壁厢房。
好不容易走完繁复礼节赶来的陆执,只错过了一个序幕,后头精彩的地方都没落下。
殷灵把他领到雅间的时候,他眼睛就一直盯着对面的人没挪开过。
“要不我把你领过去?”
陆执摇头,让殷灵去忙,殷灵也懒得伺候。
中途徐舒柏来找他,陆执没搭理他,默默把戏看完,很清楚哪些地方是她改写的。她只说自己要帮忙改写,却没说自己写得这样好,也不让他知道。小丫头真是深藏不露,平日里让她写的那些枯乏的文章怕是对她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