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世子喜不喜欢这份贺礼?”
陆执不回喜不喜欢,“是谁教你的这些?”
“谁教的重要吗?世子喜欢不就好了。”
他不说,云若也知道他是喜欢的,两人肌肤相贴,他的愉悦舒爽她也感受得到,昨夜的他显然比往常更兴奋。
还伶牙俐齿,看来是他还不够本事。
他坏心沉身往前送,她那点子得意的笑凝在脸上,不一会儿就被浮上的媚意取代。
这些东西不过是助兴的,他不用也可以让她吃得好。
嘤唔和喘息交缠,或有几声调。情的呼喊,高高低低,磨得人心痒。
两人一直蹉跎到天色蒙蒙亮,云若脑袋无力趴在他胸膛上,随他粗重的呼吸起伏。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清了清哑得不行的嗓子,同他说:“世子,祝您生辰吉祥,往后所愿皆所得。”
这会满是餍足的男人听到她的话,不免嘴角含笑,柔情地嗯了一声。
“还有。”
陆执仔细听着,她的声音有些得意:“我早就发现了您没有喝醉。”
“哦?”
他还以为自己装得挺像回事呢。
“您装得一点不像。”云若否定了他。
她的话像是没说完,他接着她的话头追问:“怎么看出来的?”
哪里会有人醉酒站不稳了还不靠着人就能走得一点不打颤,她扶着他的时候,都没感受到什么重量,那两人一走就没了动静,她怎么会看不出来,不过正好这给了她送贺礼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