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在这些事上不够自得,多少有点放不开。
殷灵看她没有直接回绝,想着可能是心思有点多,这也正常。
“云若,不用把这些想得多么复杂,它对不同的人来说,意义本就不同,只要两人能想到一处去,那只管享受这档子事就好了。我和陆世子也算有点交情,你若是信我,这份贺礼,他必然喜欢得紧。”
云若也没多想,随口就问出了为何。
殷灵本来想说自然是因为送这份贺礼的人特别,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男人大多这样。”
云若也认可般地点了点头。
说了这么多,云若还没说她怎么想的,殷灵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她,挑眉笑问:“所以你考虑得如何?你若觉得可行,我那有东西,你肯定用得上。”
云若敛下眼,原本褪去的羞意复返,殷灵追着她问,最后看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殷灵掩嘴轻笑,挑起她的下颌,啧啧两声:“我家云若害羞的样子真是太让人心痒难耐了,我瞧着都忍不住想香一口。”
与殷灵相处久了,云若已经逐渐习惯了她有时候蛮不正经的样子,时而她都想知道殷灵这欠欠的劲是学的徐舒柏,还是徐舒柏学的她,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撒娇似的拨开殷灵的手:“姐姐就喜欢戏弄我。”
清脆的笑声在屋子里响起,云若绞着帕子,撇着小嘴,要嗔不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