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知道强行挣脱的机会渺茫,她放软声音:“二公子,大庭广众之下,您这样有失身份,被旁人看去了怕是要乱嚼舌根毁您清誉,况且世子马上就要回来了,您还是先放开奴婢吧。”
名声、陆执?他最不怕的就是这些。
陆平低头凑近她耳廓,在她耳
边吹了口气,盯着她红润的唇,语气暧昧:“劳你还担心本公子,不过你不觉得你更应该担心担心你自己吗?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来,看前面。”
见陆平欲倾身过来,云若立马偏过头目视前方。
陆平落了空也不恼,他带着她的手抬得更高,将弓拉满。
云若手上暗暗同陆平较劲,想让陆平松开她,但是陆平却越握越紧。
这弓是新的,弓弦的粗砺还未被磨平,本就容易伤手,两人拉扯较劲间,云若的手被弦磨出血珠,沿着弓弦低落,陆平视而不见。
云若适时服软,不再和他较劲,他不放箭也不放过她,将弦陷进她已经绽开的皮肉里。
十指连心,云若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她低声求饶,得来的是陆平不平不淡的哂笑。
她实在不知陆平到底意欲何为,她现在全身绷紧,整个人紧张过了头,对周遭的一切感觉都弱了很多。
陆平察觉到了身后细微的脚步声,嘴角勾起。
云若敏感的耳垂感到一阵湿濡,她绷紧的弦断了。
箭矢离弦飞去,簌的一声,正中靶心。
“好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