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头是一张弓,还能比什么,自然是箭术。”
陆执对这些所谓的宝物的态度是可有可无,但他偶尔喜欢找点乐子玩玩,这群人好久没有弄点有意思的东西,比射箭不错,他难得凑个热闹,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去不去?”徐舒柏看他没有直接说不去,和他确认。
“去,上次他侥幸赢了我的幽梦十三州,这次也该让我讨点好处回来。”
徐舒柏闻言撇眼,这人上次双陆棋没下得赢别人,输了曲谱和面子,到这会儿还念着。
“正好,大家都想看看你这么久,箭术有没有退步。”
徐舒柏挑眉,面带衅色,陆执嗤笑。
君子六艺,射御礼乐书数,陆执一直都是同期里的佼佼者,他论第二,没人敢争第一。
徐舒柏不提还好,他这么一说,陆执定然要争争这个彩头。
李家公子的宴会设在二月,冰雪虽已消融,但寒意还未散去。
陆执今日一身黑色骑装,窄袖束腰,更显身形,少年气也更盛了些,依旧是云若和左行随行。
比试的场地是在京郊的老校场,建了新校场后,为了不让老校场荒废,请示皇上后,他们这些人一起出银两把它维护起来,没事可以在这举行一些怡情的小比赛,一起交流切磋,也算物尽其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