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做出无辜状:“奴婢并无此意,只是有些惶恐。虫子这些东西奴婢并不害怕,不过二公子好意,奴婢心领了。”抬眼瞥他没有继续搭话的意思,她接着道,“时候不早了,那奴婢先告退了。”
陆平挥了挥手,没再为难她。
看着云若匆匆走远的背影,陆平眼里全是玩味。
近日陆平经常打着陪他母亲的由头去凝香院,为的就是能再见她一面,当时匆匆一瞥,倒是给他留下了印象。
谁知道他一连去好几次都没人影。
他还以为这丫头说的表忠心只是做做样子,顿觉失了乐趣,不过是个模样不错的丫头,他若真的想要,十个八个那样的都给他玩也不是不可。
本不打算再为这个丫头费心思,谁料他今儿个刚从凝香院出来,要回自己的院子,就远远看到了这个丫头。
他把手中早就被他折去翅膀的飞虫扔到地上,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和刚才还给云若的差不多的丝帕擦着手,鞋底将还试图挣扎的它碾碎。
“没用的东西。”
一句话不知道在骂什么。
不过刚才那么一瞬,他看见了她颈间还未散去的红痕,深谙此事的陆平自然一眼就能看出这红痕是怎么来的。
想不到他那所谓的清心寡欲、坐怀不乱的大哥,只是在人前做样
子而已。
难怪当时他说要同大哥讨她来做通房,母亲会是那个反应。
有意思。他把丝帕放到鼻间轻嗅,好像闻到了那个丫头身上的味道。陆平有点想看看这个丫头有什么本事,竟然能把陆执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