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贵贱之分,她想这可能就是书上说的尊卑有序。
云若笑道:“姐姐们哪里的话,你们一身本领,可比我这个连普通的花样都绣不好的厉害多了。日后就算不在府上当差,也能靠这门手艺养活自己,你们就这么把自己吃饭的本领教给我,还不收我拜师费,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应该是我巴巴地盼着你们多教我点东西才是。”
一段话把满屋子的人都哄开心了,大家都说她随时来随时教。
“这可是你们亲口说的,不准诓我。”
为首的绣娘拉着她的手:“保准不诓你,我们肯定把你当亲徒弟教。”
针线房难得有这么悠闲的时候,绣娘们又留了她一会儿,估摸着她出来的时间是有点久了才放她离开。
云若把丝帕揣好,荷包都挂在身上,端着世子的衣裳乐乐呵呵回了承熙院。
经过后花园的时候,她默默加快了脚步,生怕又遇上哪位祖宗。
不过有时候就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眼瞅着马上就要走出后花园了,又有人突然叫住了她。
云若转过身,看着来人福身行礼。
“见过二公子。”
陆平让她免礼。
她还没问二公子叫住她是有什么事,就见二公子手上拿着一方丝帕,正是方才针线房的绣娘送她的。
“你的帕子掉了。”
二公子脸上是温和的笑意,尽管是相似的脸、相似的笑,但云若就是觉得二公子皮笑肉不笑,带着几分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