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在陆执身旁频频点头,陆执瞥了她一眼,她又不敢动作。
好端端的,约他去什么君子台,觉出其中猫腻,陆执没有直接应下:“再说,我又不敌你如此清闲。”
徐舒柏还要说与,陆执直接起身送客。
真把人送走,陆执翻着志怪集,身边的人一直玩着衣带,像是有话要说,等了许久也不见开口,他没了心思,放书准备就寝。
云若本来也想讨个恩赐,希望能不时出府一趟,去找殷姐姐也好,自个儿去府外逛逛也好,不过方才徐公子开口,世子都没答允,她纠结半天,还是作罢。
伺候世子睡下,她吹了灯,回了自己的屋子,打算把身上的衣裳换下来。
她回忆着殷灵给她穿上的顺序,一步步倒着做回去。
刚开始还顺利,只是在解结的时候,她仔细研究了许久,还是不得章法。
半晌解不开也就算了,这襟带还被她越扯越紧,等她停下来,都给她热出汗来了。
本想要不就这么将就着睡了,明日再想办法,当她和衣而卧的时候,衣裳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翻来覆去,就是找不到舒适的位置,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才起身打开房门,探出半个脑袋,小声试探世子有没有睡着。
云若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世子醒着还是睡了,她才出声,就听到窸窣的声音,世子撩开床帘,坐在月色里,问她:“怎么了?”
今夜的世子与往常有些不同,他墨发如瀑披垂,里衣松松垮垮的,月色透过窗户洒到床前,把世子衬得多了几分魅惑。
被世子短暂惊艳了一下,不敢多打扰世子,她赶紧小跑过去,把腰侧的那个结亮给他看。
“今日是殷姐姐帮奴婢穿的衣裳,现下这结奴婢解不开了,衣裳脱不下来,世子能帮帮奴婢吗?”
殷姐姐?她倒是叫得甜,这才认识多久?难怪适才徐舒柏说带着她去君子台,她连连点头,原来是认识了新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