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觉很舒服,但与平日的舒服不同,这种喜悦是从内心深处生发的,盈满了她的整个心间,让她饱胀、心悸,快要昏厥。
她觉得脑袋越来越重,她已经快不会呼吸了。
陆执在她快要昏过去的前一刻松开了她,甫一接触到空气,她便大口呼吸。
陆执捏着她的下颌,蜻蜓点水般轻啄她还微张着的唇瓣,一下又一下,缱绻,亲昵。
云若现在浑身发软,她连手指蜷缩都做不到,整个人的力气像是随着刚才的亲吻被人吸走了。
她攀着陆执,人却在往下滑,陆执把人拎起来,像抱孩子般把她搂在怀里。
这个姿势她不舒服,她动来动去,想寻一个舒服的地方趴着,却被人掐着腰警告。
“别乱动。”
好吧。
她任由陆执把她摆弄到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然后勾着他的脖子,靠在他宽厚温暖的胸膛上。
她隔着衣裳感受到了他生命的跳动。
震得她跟着起伏,她手滑落至那处,用手按压。
陆执下颌抵着她的头,问她:“怎么了?”
她像幼儿一般新奇:“它在动,还有声音。”云若靠贴上去,“好响。”
“嗯,因为它在跳动。”
“为什么会跳?”
怎么跟一个醉鬼解释呢?
他在她耳边低喃:“因为你。”
云若听了,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发出惊叹声:“好神奇!我这么厉害?”
“对。”陆执把她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你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