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一会儿天就黑了,哥哥要赏月怎么不去我给你安排的位置,和舒柏哥哥这个酒鬼在这喝酒多没意思。”
小姑娘说起话来脆生生的,即使不是什么好话,也不会让人生厌。
徐舒柏瞪圆了眼睛,他才喝几杯酒,怎么就成酒鬼了,他可不认:“小昭平舍不得宫中的桂花酿早说啊,下次我来自备酒水就是了,可不能让昭平妹妹嫌弃才是。”
听他说自己小气,昭平瞪他:“本公主会舍不得这点酒吗?你今晚尽管喝,就是拿这酒酿沐浴,本公主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果然还是小孩子,逗起来最好玩了。
看陆执笑了,昭平才记起自己要像月淮姐姐那样温柔贤淑一些,她赶紧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鹤回哥哥,你跟我过去坐吧,月淮姐姐也在那边,过一会儿赏月吟诗,你和月淮姐姐比比谁对得多,不比在这喝酒有意思?”
徐舒柏听着也觉得有意思,附和道:“对啊,谁不知道你俩文采出众,盛名已久,京城里谁不想让你俩一较高下,看看谁担得起这第一才人的称号?”
陆执并不接茬:“庄小姐比我年轻,我在庄小姐这般年岁还没有到庄小姐这番境地,这第一自然是她的。”
徐舒柏偷摸骂他油嘴滑舌,表里不一,私下里仗着自己一身才情不知道在他们这些同窗面前有多么傲气,也就在人前客气。
昭平还要可是,陆执打断她:“昭平你回去和你月淮姐姐她们玩吧,你难得能和她们说些闺房话 ,我和你舒柏哥哥就在此处饮饮酒,说些正事。”
昭平不相信和徐舒柏能有什么正事可聊,但陆执已然开口,她又不能不识趣打扰他们,只能恋恋不舍地应下离开。
对于陆执拿他当挡箭牌,徐舒柏已经习惯了,他斜靠在桌子上问陆执:“陆案首要同我这个末席商讨什么正事?”
陆执拿起酒杯酌了一口:“要我说茶是君子台的好喝,这君子台的酒也是不输别处的。”
听世子这么说,云若心里感叹,没想到这君子台还卖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