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行指着陆执手里的两瓶药,问他:“世子,怎么有两瓶药?”
“有一瓶是鹤顶红。”
左行默了好一会儿,复又问到:“那世子打算给她哪瓶?”
陆执眼神戏谑:“看她表现。”
眼下,陆执看着已然跪在地上的人,神色不明。
“云若,我应该待你不薄,眼下这些东西,你最好给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
他把那瓶药和玉佩一齐丢到桌子上。
清脆的瓷器碰撞声激得云若身子一震。
她告诉自己,此刻不能乱了阵脚。
她本就没有背叛世子的心,世子现在只是蓦然发现,有些生气,她一定要冷静同世子说清楚。
欺骗世子定然是行不通的,只能赌一把,告诉世子她真实的想法,世子信或不信,全在他了。
云若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来。
“回禀世子,这两样东西都是杜姨娘给奴婢的。杜姨娘要奴婢监视您,给她汇报您的情况和喜恶,事无巨细,以便帮助二公子同您破冰。
奴婢自是不信姨娘是这般好意,若真心想要破冰,这么多年何故不破,怎么会等到现在?奴婢是杜姨娘买进来的,身受杜姨娘掣制,不得已只能假装答应以应付过去。奴婢无一人侍二主之心,奴婢心中只有世子一个主子,绝没有加害世子的意思。”
云若坚定的声音在屋里回荡,陆执的视线终于肯落在她身上。
“你说你只是假意应付,那你打算怎么做?”
“杜姨娘只要求奴婢每隔一段时间去跟她汇报一次,她既要奴婢这个眼线,必然是在世子身边无人,届时我编造一些说与杜姨娘听,杜姨娘应该也不会起疑,就算起疑了,她也无从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