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点头,先把书放在一边,拿了张纸出来做规划。
看她现在不用老是缩在那边的小桌小椅习字,写个字连张纸都不能铺开,他看着都憋屈。毕竟算得上是他的学生,怎么能如此束手束脚。
再有就是,上次书房那回,他后来想想也觉得不太好,但他有时候在不同的地方尝试,也别有一番滋味。
她总在他身边的话,他怕自己以后还会失控,现在好了,她有了自己的桌子,学起来方便,他教起来也方便。
陆执在心里唾了自己一口,不知道自己读的是什么圣贤书,哪本圣贤书里的君子好像都不似他这样。
转念一想,算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君子。当君子没什么用。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待在一室各自读了一下书,书房的窗户没有关,夏风卷起院子里的树叶哗哗作响,伴着屋内间或的翻书声,莫名让人心情宁静。
云若现在读的这本书对仗工整,条理清晰,包含了自然、历史、伦理,内容丰富,也不难理解,她一遍读下来十分顺畅,差不多到时间要为世子备晚膳了,她放下书的时候都意犹未尽。
她从厨房回来的时候,看到左行刚从世子书房里出来。
两人相视一笑,云若随口一问:“世子找你有什么事吗?”
左行微微张着嘴,迟疑了几息,才开口回她:“桌子没放好,世子让我进去重新放了一下。”
说完他就匆匆地走了。
没放好吗?她用着的时候没什么感觉。
云若带着疑惑进了书房,见世子负手屹立在窗前,好像在望着远处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