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然陆执及时捂住了她的嘴,他浅息轻喘,在她耳边低吟:“不用念那么大声,左行还在外面,让他听到了不好。”
云若喘着粗气点头。
陆执喉结滚动,亲吻她额前的碎发,拖着尾音:“乖。”
一整个下午,经过陆执的手把手教学,云若总算把昨晚布置的任务完成得差不多了。
她的身子还在轻颤,陆执单手把人抱在怀里等她平静,另一只手收拾着桌上凌乱的纸张。
“这些字词句大多都是偏僻难理解的,只学一遍肯定不够。昨天明明只认了一遍,后面自己回去了也还在学吗?”
“嗯。”
“我特地多布置了一点,就是看你会怎么做,完不成可以直接说,这并没有什么,知道吗?学习一定要适可而止,虽然学无止境,但是人有局限,若是因为巨大的任务量让你过于畏惧丧失了干劲,岂不可惜?”
“学之一字,最重要的是要学的这个人。我当初虽教你要尊师重道,但是没有你单方面尊重老师,老师可以不把你当人的道理。老师说的话并不是金科玉律,你无须一字不落全然遵循。
没有学生,就没有老师。以后每学十日,就给你放一天假,那一天不准干与学习有关的事。我若是规划得不合理,你完成起来困难,就要大胆地说出来,不要自己一股脑儿全应下,没日没夜的去做,这样完全是事倍功半,明白了吗?”
云若点头,原来她近日的吃力他都看在眼里。
云若额前是细密的汗,发髻因为动作有些松散,陆执伸手撩开她的碎发别在耳后。
“其实你很聪明,你现在的进度比我识字的时候快多了,这本来就不是急于求成的事。慢慢来,我们时日良多,不必急于一时。”
她眨巴着眼看向他,以为他是在宽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