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输般,她脑筋一抽,回顶了一句最没有攻击力的话:“奴婢受得住!”
她的这个回答俨然出乎陆执意料,他翻书的一顿,随即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哦?受得住?”
云若已经承受不住他打趣的视线,头都快埋到了地里。
陆执发出一声叹息,若有其事地点点头,又呢喃了一句:“受得住。”
一直到晚上,云若都没有再在陆执面前抬起过头来,也不敢吭声,生怕惹起他的注意,然后一抬眼就看到他别有深意的眼神。
今夜陆执依然没有在书房待太晚,他早早回了屋子里,洗漱过后,打算再看会儿轻松解乏的书再歇息。
等陆执觉得乏了,刚合上书站起身,还没发话,那个老实本分了一整天的人就已经把他手里的书拿走放好。
然后埋头过来开始为他宽衣,他还没来得及阻止,人就把他扒得不剩什么了。
“你……”
那丫头的力气不小,他一个没防备,话都说不出口就被人推倒在床。
云若欺身而上,手撑在他的结实的肌肉上,看着他悠然自得的样子,她刚鼓足的劲儿一下子就泄了。
看她突然停住了,陆执单手握着她的腰把她压向自己。
“今天一整个下午不说话,脑子里就净想着这些事了吗?”
闻言,云若瞪圆了眼睛。世子真是泼了好大一盆脏水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