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睨了她一眼,不知她怎么突然提起了鹤哥儿。
“世子真是孝顺,虽说您因他受伤把这些请安的礼数都免了,他还是日日晨昏定省,不曾落下。
不知世子最近可还好?自从世子手伤了后,御医说需要静养,妾身也不敢前去叨扰。一晃眼,快三个多月没见着世子了,也不知道世子的伤如何了?”
“难为你挂心,鹤哥儿身子向来康健,手骨虽然有些断裂,但也养了快三个月了,御医用的又是上好的药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不,早先刚来请过安,现在已经回他自己的院子温书去了。”
“世子受了伤还如此勤奋,全是夫人您教导有方。唉,可恨我的恒哥儿是个淘气的,一天天就知道玩,妾身回去一定会教导他向世子学习。”
陈氏心里冷哼一声,陆平怎么比得上她的儿子,她杜娇就算再怎么望子成龙,她的儿子也别想比得过她的鹤哥儿。
“恒哥儿还小,爱玩也是正常。”
杜姨娘自然听得出陈氏话语里的不屑,但她并不在乎。
“妾身听闻前阵子世子身边的小厮侍茶不当,又让世子烫伤了手,不知可有大碍?”
“无碍。”
“无碍就好,世子写得一手好字,这手老是受伤,真怕影响到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