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酌长夏 发电姬 1074 字 2025-06-12

她只是认出了,这是谢姝很久以前北上,丢在路上的手帕,听说杜鸣也跳崖而亡,加之当时杜鸣护送她们……

她明白了什么,但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了。

另一边,李望抱着孙儿,心里最大的感慨,就是还好灵奴和李缮生得不是很像。

他实在是怕了小时候的李缮,那是三天不打上房掀瓦的魔童,只有他祖父能稍微管得住他,即使如此,也给李望和钱夫人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

李望:“灵奴应该是好孩子。”

钱夫人心照不宣:“我也觉得。”

将孩子交给奶母,李望又对钱夫人说:“我要和你说一件事,你别惊讶,王焕说,大谢和杜鸣坠崖而亡。”

钱夫人难以置信:“这是假的吧?”

李望轻拍她肩膀:“逝者已逝,儿媳应当会和卿家母说这件事,你莫要常提。”

向来活泼的钱夫人,沉默许久,末了重重叹气:“这都什么事啊。”

……

且说,李缮特地拨了部分部曲,在南郑外的峭壁持续找寻杜鸣和谢姝的痕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日营帐中的议题散了后,李缮留下范占先,主动问:“先生头上伤口,可还好? ”

范占先头上的绷带已经拆了,他拱手作揖道:“劳将军挂怀,不碍事的。”

范占先明白,李缮这话,是终结屠城那件事二人产生的龃龉。

只是,他以为以李缮的性子,会避而不谈,他也习惯了,就李缮的身份和脾气而言,不谈也没什么,他是谋士,阅人无数,世上性子更怪谲的多得是,李缮这点脾气真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