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押了下去。
李缮扯扯唇角,薛屏还真是没说错,是南郑全城人的错。
至于南郑这些人为何恨他,他不在乎,全天下恨他的人,海了去了,但是,他竟然在这儿栽了这么大的跟头。
真是如此可笑,可笑!
他转过身,面色冷静,语气平缓,道:“屠城吧。”
范占先刚过来,闻言大惊,他最担心的事,还是要发生了,他拦住要去报令的士兵,道:“将军,此举不可,三思啊!”
李缮:“若我非要呢?”
范占先跪下,重重叩首:“恕臣,死谏!”
他的额头一下又一下磕在浸染了血的地上,李缮闭了闭眼,叫人:“扶先生起来!”
他大步离开,却没收回成命,范占先满面是血,追在他身后:“将军,请收回命令!”
李缮步伐一顿:“明日。”
明日早上,若他还是想屠城,没人能拦得住他。
……
窈窈在上庸留了好几日,实在是王焕和刘夫人太能吃了。
她倒是能理解,王焕为何这么肥了,他也不是吃山珍海味,就是每日公务之后,研究同样的食物,有什么不一样的吃法。
他写了一本《三餐自省书录》,既讲食谱,也讲心得,还有改良思路。
窈窈翻看这本书,食物都变得更香甜了。
她对刘夫人说:“王大人如此有才华,此书何不大范围刊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