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这到底怎么回事?”
“范先生,等等还得你劝劝将军。”
范占先皱眉,道:“我尽量,诸位,先别杵着了,等等要强攻南郑,都备着吧。”
“是啊。”
“唉,还以为能少死些人。”
“……”
范占先眺望远处南郑城墙的轮廓,李缮向来这般,若暴怒不已,发出火气倒是好事,像这般这么平静……
他有十分不祥的预感。
却说李缮策马狂奔,找到那处悬崖,正是那日,他们几人商议过的,要翻过去,突袭南郑的悬崖。
一路上能看到不少血迹,还有那二十四名精兵的遗体,李缮挪开视线,示意冯近:“把他们尸首收殓起来,抚恤的事,你知道的。”
冯近:“是。”
李缮停在悬崖边缘,果真如范占先所说,是万丈深渊,看不到底,他还能在悬崖处,看到马蹄痕迹。
杜鸣是驾马直接冲下去的,那匹马是好马,不到万不得已,杜鸣不会舍得让它这么死。
所以他们一起死了。
李缮想,他不是不能接受杜鸣死,战场上,谁人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他只是不能接受,杜鸣最后,没有死在战场上。而是死于他的疏忽,就和祖父一样,死不瞑目。
四周众人喊着:“杜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