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都又惊又喜。
郑嬷嬷:“喜、喜脉!这是几个月了?”
郎中:“脉象很稳,三个月了。”
新竹惊喜过后,又担忧:“刚刚怎么会晕倒呢?”
郎中解释:“每个女子怀孕时都不一定是一样的,我听夫人讲少夫人方才症状,也不大事,应只是一时眩晕。 ”
钱夫人:“没错,我以前怀她夫君时候,也曾经有三日足下无力,一直没法走路,倒也没听说过和我一样的。”
谢姝:“是不是不显怀?”她当时三个月,就很明显了。
郎中:“也是因人而异。”
卢夫人:“三个月的话,那可得注意什么?”
郎中便说起一些事项。
窈窈侧耳仔细记着,不止她记,郑嬷嬷几人都听得十分认真。
末了,钱夫人掰着手指头数:“现在三个月的话,四五六七八……啊,十月待产。好啊,那时候刚要入冬,大雪还没落,但天气已经冷了,坐月子反而没那么辛苦,我生你夫君时候在夏天,坐月子真是太艰苦了。”
听钱夫人这般说,卢夫人点点头,其实不管什么时候,坐月子都累,但是能选一个好受一点的时节,也总比夏季好。
窈窈忽的想,李缮身体那边灼热易冒汗,是不是也是因为,他出生在夏日。
不用问钱夫人,她也猜得到,那定是一个大晴天。
钱夫人又信誓旦旦:“我还挺擅长接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