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轻摇头,她挽着姐姐的手:“我要谢谢你为我,为了母亲,用心良苦。”
卢夫人聪慧,懂得看人,也是爱孩子的,但是她对谢兆之始终矛盾,割舍不了,可谢家已然抛弃她们,若卢夫人这点情绪还作祟,就是隐患。
谢姝若不做,窈窈也在考虑,该如何和卢夫人说明白。
谢姝捏捏她鼻尖:“知道我好了吧?说起来,你婆母果然是个极为纯真的人。”
窈窈鼻翼轻翕,拿掉谢姝的手,说:“姐姐真是,婆母心地纯粹,莫要随意利用她。”
方才谢姝利用钱夫人做刀,卢夫人丢了脸,真要气,也是气钱夫人,把她姊妹二人摘得干干净净。
谢姝语气酸溜溜,说:“你护着她?”
窈窈笑道:“若婆母利用姐姐,我也会对她这么说。”
谢姝:“好吧,你安心,她对你好,我不会害她。实在是今日要治母亲,咱们作为小辈,除了怄气,又不能真做什么,只好借用你婆母的身份了。”
窈窈点点头,她理解的。
谢姝:“只盼母亲真能消停,否则我也怕,谢家再来个什么人,就把她哄骗得团团转。”
窈窈倒是心宽:“一个人几十年形成的想法,很难被改变,要接受这个世界上,有人不理解我们。”
谢姝忽的说:“那你夫君呢?”
窈窈:“我夫君?”
谢姝促狭一笑:“单单说游行卢琨、卢馨儿那件事吧,你劝了他,最后他还是顾忌了世家脸面。谁人不知他本领越大,脾气越大,狂放独断,易怒暴躁,还不是改了。”
窈窈抬袖遮唇:“他哪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