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夫人:“这,这怎么可能?”
谢姝沉默不语。
窈窈也抿着唇,紧紧握住了藏在披风下的惊鸿的剑柄,剑柄纹路硌得她指腹生疼。
谢翡:“怎么不可能?此子心胸狭隘,乃欺世盗名之辈,只为换我名声狼藉,我们同姓谢,如何会害你们?且与我走。”
卢夫人心中狂跳:“那、那当初怎么还敢联姻……”
谢翡:“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这回我不就是来拨乱反正的!”
卢夫人如何不知,那几年,谢翡口里的世家都没有好下场,她和周范的嫂子有往来的,但他全家都被抄家,女眷被投入教坊司。
当时她就觉得奇怪,怎会有世家短时间内,一一出事?
但若这是李缮的报复,却好似,能说清楚了。
她不由想,现在时局已稳定,不是当初北上那样了,回洛阳的话,至少……至少谢兆之不会害她们。
…
攻破冀州三地后,陈家兵败如山倒,李家军左右围合,迅速且有条不紊地推进了战线。
杜鸣受伤了,李缮去营帐看他,杜鸣刚要行礼,李缮冷笑:“别了杜大将军,你等等伤口裂了,辛植又吱哇叫。”
杜鸣这次本可以不伤的,是他冒进了,不过也因此比原定的一个月时间,早了半个月攻下河间郡。
因为杜鸣沉稳,李缮才让他带兵陷阵,然而他这回还真差点折在战场,那支剑偏了一寸,就能直取他性命了。
叫李缮如何能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