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中的暖热,直到茶水酒水续过几轮,谢姝和卢夫人都有醉意了,钱夫人连一口酒都没喝过。
钱夫人叉腰叹息:“都说了,我玩握槊有一手的。”
谢姝很不甘心,被酒气激得拍案:“再来!”
这拍桌声,把窈窈吓一跳,眼睛睁得圆圆的,卢夫人又无奈又好笑,道:“天时已晚,来日再战。”
场子散了,已经是亥时了。
郑嬷嬷背着窈窈回到西府,天气冷,也不需日日沐浴,窈窈又醉着,她简单地擦擦身子,便爬到床上,自己钻到被窝里,乖乖盖上被子。
郑嬷嬷放下床帐,屋内留有一盏微弱的烛火。
窈窈闭眼即睡,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因醉酒口干舌燥,翻了个身,用手轻轻拍了下身侧:“夫君,我口渴……”
但是,满手是凉凉的被褥。
值夜的木兰披着衣裳起身,撩开帘子:“夫人,怎么了?”
窈窈怔怔地看着手掌,她回过神思,对木兰说:“我想吃杯水。”
木兰“诶”了声,去倒水了。
窈窈拥着被子,黑暗里,听屋内水声哗哗,屋外雪夜清宁,再无雨声潇潇,落花簌簌。
真寂静啊,她想。
…
第二日,阖府猫冬,窈窈坐着,用一块藏青色的布巾,擦拭轻剑惊鸿,郑嬷嬷怕她划到手,几度欲言又止。
这时,捷报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