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难做的还是窈窈,谢姝这是在提醒她。
卢夫人一咬牙,道:“那卢家如何,我爱莫能助。”
谢姝笑了:“好。”
卢夫人便叫王嬷嬷进来,吩咐:“你把琨郎身边那随从,打发走吧,便说:做错事便该担责,此行只是将你们赶出去,已是妥协。”
王嬷嬷应了声是,下去安排了。
至于卢馨儿和卢琨没有米水吃,卢夫人便不想了,年轻人,饿几日不会死的。
解决一件心头大事,卢夫人再看谢姝已经拿起绣棚子,她心中有好奇,问:“那昨夜,杜副将找你,和这件事有关?”
谢姝:“是啊,他想了解表兄妹自进府后所有说过的话。我就说:寻常亲戚的对话,我顶多记得三四句。他不信,方才争执了两句。”
此时她说得轻巧,实则昨夜,她不知道卢家兄妹做了什么,杜鸣又骤地冷着脸,来调查卢家兄妹,她心内自然满是防备。
杜鸣没能问出有用的话,双方略有些僵持。
他少话,还惯常冷着脸,北上的时候,因都是成年男女,为避嫌,谢姝和他几乎没有交集,如今也应当没有旧怨。
但不知为何,谢姝没了耐心,杜鸣上前一步挡住她。
谢姝扬起手推开他,意外的,指甲刮到他脖颈,刺啦一下,长长一道。
……
…
那道红痕,刚开始,只是浅浅一条,过没多久,破皮处,就有细细的血珠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