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缮神色如常:“我嘱咐杜鸣去查,他应是把人看管起来了。”
知道是误会后,他自然不会就此揭过,不过,餍足过后,他愈发不急,一天了,也没把杜鸣找来问话。
毕竟,处理这等只会谗言的宵小,何须快刀,那样反而便宜他们。
窈窈:“看管过后呢?”
李缮眉眼一压,冷笑:“按军令,胡编谣言,乱嚼舌根者,行截舌之刑示众。”
截舌之刑便是割下舌头。
他既然说出口,说明他心里偏向于这个惩罚。
窈窈呼吸一窒,抬手遮了下唇,小脸微微白了些。
李缮知道她胆儿小,不喜见血,他无心吓唬她,缓颊:“不过,我大可以网开一面,让他们干干净净,滚出上党就是。”
这回,窈窈松口气,轻轻点了下头。
李缮:“你觉得,这个处理如何?”
他从来乾纲独断,我行我素,突然这么问,叫窈窈怔了怔,旋即反应过来,道:“我没觉得不好。”
那极刑,才是李缮的风格,与之相比这手段,已经温和许多。
虽然赶走卢家兄妹,也没给他们留什么面子,不过,既然卢家人挑拨在先,就别想着维护什么情面。
窈窈都点头了,李缮便笑了:“那好。”
而窈窈心里有底,才去接见王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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