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叫他作弄得双眼潋滟,微恼:“夫君不想学便算了。”
她要下去了,李缮忙忙箍住她的腰,将她往身上抱,抱着她笑得仰倒在榻上:“别走,我学!”
窈窈趴在他身上,听着他胸膛发出愉悦畅快的笑,不由也勾勾唇角。
不过很快,她感知到了什么,眼儿一睖,就止住了笑,面红耳赤地起来:“我、我去叫摆午饭。”
李缮也起身,换了个坐姿。
其实,窈窈不知道,刚开荤的男子,如何能忍得住,到现在才有反应,也是李缮定力超乎常人了。
…
午饭过后,李缮没忘记早上说的,她教他弹琴,他也教她的事,便来兑现承诺,问窈窈:“你想学什么?”
窈窈拿不定主意,骑马她已经会了,虽然算不得精纯,不过羡春和逐日,她都能驾驭,骑其他马,便不算难。
何况她双腿酸软,本也不好骑马,自不会再是骑马。
她想了想,没有谱,道:“我都好,你想教什么?”
李缮撑着下颌思考了下,问:“舞剑,如何?”
窈窈一愣。
李缮也反应过来,大笑着解释:“这回是真的了。”
……
李缮的外书房里,挂着两把剑,他惯常用的那把剑不在李府,不过他本也不打算用那一把,饮血过的剑有煞气,容易伤人。
而书房内那两把,是因为他爱剑收藏的,其中一把剑,只有不到两斤重,刚好还没有开刃。
窈窈在今日之前,接触过的利刃,只有剪子,若说在小厨房做菜,食材都是备好的,所以也没碰过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