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多了,她承认自己不喜、妒忌,没忍住和谢姝讲了谢窈窈的坏话,不成想,谢姝一点面子也没给她,还在宴上让她出了大丑。
那时候,卢馨儿就知道,表姊妹不是姊妹,只是亲戚。
卢馨儿脚步一停,前面等他们的婢子听不到,她对卢琨说:“二哥,我们家真可以高枕无忧了么?”
“李侯重用寒门,高颛、潘进、刘萧然等人皆领了重任,卢氏子弟没人能挤进其中。”
卢琨何尝不知,叹了声。
卢馨儿:“我看二表姐,有心多帮谢家,却帮着李家拿捏卢家。”
卢琨瞧了眼前面的婢子,对她说:“收声!”
卢家得了谢窈窈的好,着实是一直记心上的,只是每每被高颛那些人压一头时,有些卢家人便会不服气,明明和李家有姻亲的是卢家,为何还屈居寒门之下?
实则,卢家根基在幽州,可以一步步经营,李谢之间,就不能太亲近,否则卢家反而会因受了窈窈的好,被一直压着。
这很有过河拆桥的意思,但是乱世已现,当选最有利自己的局面。
卢琨想明白,便不阻止了,卢馨儿道:“刚刚在顾楼,你有听到《散云曲》么?”
卢琨:“嗯。”却不再阻止卢馨儿。
卢馨儿主动走向那婢子,道:“我们都过来了,不拜访李家主母,也很过意不去,请求李家主母给我们个机会。”
婢子知道这是少夫人外家,没敢怠慢,把原话带给钱夫人。
钱夫人都要午睡了,她很爱听捧着她的话,卢家人这话还真说到她心上,立刻应了。
不多时,卢琨和卢馨儿就进了东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