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叹了声,道:“不过,那钟常侍有些用,捎带了宫里有用的消息。”
李缮:“我们缺这点消息?都烧了罢!”
李望:“那些消息,和谢家有干系的。”
李缮顿了顿,突的明白李望踟躇的缘故,无非是这件事和他妻有关系,钟常侍哪能猜不到李家父子厌恶阉人,便将身家押窈窈身上。
李望不想妄断,所以隐晦提醒他。
李缮神色微缓,道:“谢家,怎么样?”
李望:“谢家主君有写信与我,不过,他们也与益州、河西张氏,来往紧密。”
李缮冷笑,书斋易养奸,谢兆之靠李家起复后,却又开始摆脱李家,左右逢源,要行那平衡之术。
他本想继续道,断了与钟常侍往来,但话到嘴边,就想起窈窈。
她能从钟常侍那儿,获得一些洛阳世家的消息,虽然那些消息,李缮未必不能亲口告诉她,但事关世家、谢家,他向来刻意忽视,且也不情愿,说不得有漏了的时候。
可是李望对钱夫人说的也没错,窈窈生在世家十六年,情分没那么容易断,对此,李缮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算那阉人押对了。
他踱步几下,对李望道:“其他算了。这钟常侍,就留着吧。”
…
窈窈送卢夫人和谢姝到了顾楼,吩咐郑嬷嬷,要把她留在顾楼的用品,一一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