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缮亲不过瘾,手上无师自通,去扒她衣襟,中衣衣襟散开,窈窈的锁骨呈新月般,细腻好看,肌理柔嫩,一阵阵桂花香味幽冷而勾魂。
他啄咬了上去,湿漉漉的吻痕一路向下。
窈窈若一条岸上缺水的鱼儿,浑身浅浅一跳,抹胸皱成了一团,再好的丝绸布料,也磨得人难受。
迷糊中,她不知不觉问出口:“什么东西,是剑柄么……”
李缮:“……”
突的,窈窈反应过来,她睁圆了眼儿,闹了个大红脸,李缮一边闷声笑,一遍低头:“就是剑柄。”
她耻得不敢出声,摇摇头,急忙忙用手心推他,摸到他额间的薄汗,却推不动他。
须臾,他抬起头,去捉她紧紧咬着的唇,道:“好窈窈……”
唇齿被撬开,她嘤咛一声。
李缮也热,他脱去外衣丢到地上,窈窈垂眸不经意一瞥,顿时欲哭无泪!
突然,外头郑嬷嬷敲门:“侯爷、侯爷?辛副将道是辎重先行,只待将军了。”
二人粗重凌乱的呼吸突然停下来了。
这么暗的环境,窈窈竟能明显看出他额角跳了跳,他一手搭在腰带上,一时是松开不是,不松开也不是。
看他这模样,不知道为何,窈窈有点想笑,但她还没傻到真笑出来,那不得被李缮记一辈子?
她撑着胳膊,缓缓起身,整理头发,拉好自己皱巴巴的抹胸,又简单掩了下衣襟,还替李缮把衣服拉起来,善解人意得说:“夫君……咳,大事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