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不明所以,捧了一怀的石榴回了西府。
郑嬷嬷替窈窈收拾石榴,笑道:“石榴寓意多子多福,大姑娘快北上了,这时候收到石榴,可是保她和小外甥呢!”
听到这话,窈窈弯起唇角。
晚一些,门房有一封洛阳来的信,送到了西府,新竹拿进屋的,窈窈欣喜地打开,只是看完信后,她面色倏地泛白,手上的信,也掉到地上。
郑嬷嬷连忙捡起信看了一眼,方知晓:谢姝不小心摔落台阶,滑胎,心情郁郁,恰逢郭夫人相邀,卢夫人便带着她北上,是与窈窈团聚,也是为散心。
那个孩子没了,李府准备的东西,也都用不上了。
窈窈心内一痛,她扑进郑嬷嬷怀里,眼角倏地通红,眼泪流溢出眼眶,满眼的自责:“难怪,难怪薛家肯放人……”
郑嬷嬷搂着她,叹了又叹:“夫人,这是没办法的。”
而放在桌上的石榴,散发着未成熟的,苦涩的气味。
……
赵华阴落了个没脸,回到郡守府后,当晚说什么也不肯吃东西。
郭夫人劝了一下,得知她是在李家女眷那碰壁,气得不劝了:“随你罢!”
赵华阴埋在被子里哭,越想越恨,谢窈窈竟高高在上地羞辱她!明明钱氏那么低贱,作为世家女,怎么能自甘堕落,与钱氏为伍呢?
如果是自己,她对钱氏,不可能和谢窈窈对钱氏一样,钱氏能得一个世家女儿媳,理应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