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酌长夏 发电姬 1043 字 2025-06-12

杜鸣冷眼无言,平时看着挺机灵一人,这时候就不机灵了,如今将军不愿意做的事,可没人有能耐逼他做。

辛植还记得上次他把谢家女落在路上,就领了军棍,感觉每次和谢家女有关,他就要遭殃。

待刮起北风,春寒料峭,跑马场上逐渐归于宁静。

李缮还要检视城防,直接往襄垣外营帐去。

营帐里烧了一个炭盆取暖,他大步走进来,心情还不错,看辛植不在,随口问杜鸣:“辛植呢,又滚哪去了?”

杜鸣实话实说:“辛副将自觉又没办好将军交代的事,找了一匹大马,自觉领了十军棍,躺着了。”

李缮没想过惩戒辛植,先是觉得好笑:“算他有自知之明,找的什么小马驹,是该罚。”

话音刚落,他自己又一顿,眉宇间的笑意,慢慢消散,化成浅浅冷霜似的。

李缮是不擅委屈自己的,前几个月他在洛阳自污,跑马寻欢,并非完全违背本性,也是因为他喜欢驰骋的快感。

当马蹄飞腾,人仿佛被风带至云霄,俯瞰大地,尽在掌握,但假如马上要带一个人,还是他心里排斥的世家之女……

他冷静下来,心头倏地沉落。

杜鸣看出他情绪的转换,便也不再说什么,不多时,营帐毛毡撩起,范占先披着披风进营帐来,他搓搓手:“襄垣真冷。”

发觉帐中死寂,他笑了一下:“怎么了,又是辛植那小子惹怒将军了?”

李缮解下身上佩剑搁下,回了句:“不是。”他看向沙盘,并州、冀州、幽州的山峦河谷,都标注得明明白白,又问范占先:“先生这时候来,可是有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