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有食不言的规矩,李家没有,他眉宇带着一种得逞的少年气,道:“听说你不想北上,但我觉得,不好叫你一直闷在家里,带你出来看看也好。”
窈窈:“……”
她稍微回想一下,就知道是钱夫人卖了她,她明明打算趁李缮不在,在李家和钱夫人处好关系,再弹一弹古琴鸣竹过瘾。
但是窈窈调整得很快,能出门见见马儿,她现下心情也不错,跟着笑了,道:“夫君的意思是,这一趟,我可以当成散心么?”
李缮是那种心情一好,就很好说话的,他不带犹豫,道:“对。”
朝廷要他押送拓跋骢,说好听点就是公务,说难听点,那就是让他做朝廷的镖师,还是护送一趟,什么好处都没的冤种。
李缮本身就是个爱计较的,所以,为了尽快拿到金银财宝,朝廷上下都着急,唯他半点不急,难得的悠哉。
得到首肯,窈窈状若不经意,问:“那我也可以学骑马啦?”
李缮夹菜的动作一顿,窈窈假装没看到,低头吃了一口莼菜,好像自己刚刚只是随口一说。
这世道,马作为重要军备,世家子弟骑一回都不算容易,更别说女子,窈窈以前也从没想过,自己有一日会想骑马。只是,月前骑马的经历,让她有点儿惦记。
但这次沉默得是有些久了,她咽下口中的食物,抬起眼睫,清眸悄悄望了眼李缮,与他目光一交接,她眨了下眼睛。
李缮在睇她,目露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