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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消 绯砚台 1179 字 2025-06-12

福儿瑞儿是安生的,太监伺候着他们擦洗,时不时瞧看在旁的爹爹。

但好奇心高是孩子的本性。

适应浴池里的温水后,互相玩水打闹起来。

几次差点跌倒吃水,万俟重长臂一伸,便把福儿瑞儿从水里捞起来,这池里的水位对他们而言,比较高容易呛到。

在万俟重的批评下,孩子们规规矩矩下来,没过多久就感到困乏了,他抱起两个儿子走出浴池,交给李德沛去哄睡。

李德沛摸额挠头,看看榻里的皇子们。

皇帝陛下则穿着宽松的寝衣,去了皇后娘娘那边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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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衣室的扇门敞着。

夏夜的风透进来,散了些湿热。

容珞身着纱衣席地而坐,贴身宫女伺候在旁,用花炉弄干她的柔顺长发。

她戴着金玉双镯的手拨着桌上的清神香料,今日吃了酒总有些昏沉,沐浴后才清爽安逸些。

接着贴身宫女停手行礼。

容珞听到动静,转首见万俟重高大的身形,随之屋里的宫女们皆退了出去。

他到她身边坐下。

带着刚沐浴后的花露味道。

万俟重手臂熟练地一揽,她后背便轻盈地贴了他的胸膛,容珞问他:“儿子们呢。”

万俟重回:“睡了。”

暑夏她纱衣轻薄,肌肤凉凉的。

在屋里都没怎么穿,他很顺理成章就地伸进衣里掌抚丰盈雪酥。

容珞觉得他手掌过于燥热,但耐不住男人渐渐勃兴的心思,任由他亲她的颈后,她坐着他愈发觉得硌臀。

她轻轻道:“讨厌鬼。”

刚沐浴清爽些,又要被他弄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