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高高悬起,连呼吸都变得谨慎。
程孟眠则幽幽开口:“太子倘若当初没有使那些手段,还会得到容珞吗,她本该一直都是长公主,这是先帝赐予的殊荣。”
万俟重缓缓停住。
程孟眠道:“这般的多疑威逼,惹她不得不胆怯顺从,不过是手段卑鄙。”
容珞一愣:“……”
这人怎…怎么能火上浇油呢。
只觉太子抱她的手臂收紧,仿佛要将她摁进他的身体,再快要感到窒息时,男人抱着她走出庙屋,未言一语。
庙屋内,亲卫收走太子妃的衣裳。
什么都没留下。
……
密闭的车厢,烛火葳蕤。
布置着柔软的绒垫和衾毯,许许多多她的小物件。
容珞被太子按到最里面,惴惴不安。
因此捧起男人的冷脸,认真道:“太子不要胡猜乱想,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万俟重垂着眼睫,扯开她的衣带。
何处寻来的粗布衣物,即脏又臭,她怎么可以穿。
披着别的男人的外衣,她身上沾了别的男人的气味,这令他极为厌恶。
绝对不可以!
他要把她脱|得一干二净,盖上他的味道。
“没有衣裳,会很冷的。”
容珞微弱地抵抗,况且里面的小衣和小裤还是潮湿的,之前换衣时她没敢换掉。
万俟重顿时心跳漏了一拍,眼眸猩红。
触碰她的小
裤,意识到潮湿只是普通的被雨浸湿过,才如释重负般松缓下来。
旋即,他道:“他说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