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将近,可他心意之人却是她。
本想借着这次表达心意,即使无法触及,他只想表达真心。
只要她知道有个人默默地在意着她,只要她愿意他可以为她做许多事。
是太子总阻拦他,她失了长公主之位前,把他调离京城就职,本来…他有许多机会和她在一起的。
程孟眠忽攥住容珞的手腕,力道强劲,本试图挣脱,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没有丝毫预料。
“我喜欢你。”
偏巧这时,
庙屋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话语就此被打断,连忙侧眸看过去。
缓步而进的男人身量颀长,淡金衣袍些许雨湿,他幽暗深邃的眼眸冷冷扫视过来。
冷嗤:“喜欢?”
来者正是太子殿下。
他的目光蕴着怒意,停在程孟眠攥着她的手腕上,俨然一副妒夫的口吻:“平阳侯,你可是当本宫不存在。”
容珞愣住,连忙挣开程孟眠。
只怕他是误会了什么,试图解释:“不是这样的……”
程孟眠拉开距离,拱手行礼。
不禁意外太子突然的出现,如此雨夜怎么找了过来的。
显然他惹怒了太子。
程孟眠道:“微臣有罪。”
罪是对太子妃的爱慕,与私心。
身着锦衣的几名亲卫,静候在庙屋之外,身上带着缕缕的血腥味。
万俟重腰挂着佩刀,手覆在刀柄上指尖轻敲,口吻带着阴鸷:“念头动到本宫的人身上了,你当真找死!”
若不是在通惠河外遇刺,没法及时归来,岂会容他带着容珞。